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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妮嘉茜
愛生液真能治療癌症嗎?
「家庭主婦雜誌」專訪
採訪記者-Sheila Snow Fraser And Carroll Allen
1977年6,7,8月號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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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關於雲妮茜嘉(Rene Caisse)的故事,這位88高齡的女護士,家住加拿大安大略省的碧士橋市,50多年來,她一直把持著同一信念,就是她的草藥茶,可治療癌症。在20和30年代,她挺身而出,力抗當時醫學界之當權派人仕,而醫治了數以百計之末期癌症病人,她所使用之藥物,便是她所擁有之草藥配方,果效驚人。她當時治癒的病人,有到今天仍生存的,他們更深深地相信,他們之所以能有生還希望,完全是靠雲妮護士和她的愛生液(Essiac)所賜。愛生液原文是雲妮女士的姓氏的倒串(Caisse-Essiac)。

癌症在加拿大為禍人間,在六個死亡者中,便有一個是患癌症而死的,如繼續此趨勢,很快便會增加到四中有其一,雖然,每年不知多少百萬、千萬元已經花費在找尋癌症的治療方法,但癌症病毒始終是一位神秘的殺手。所以去審察有關雲妮女士的宣告,及探索她的生平,現正合時宜。

約40年前,雲妮茜嘉和她的愛生液,就好比一股旋風似的,直闖醫學界之禁地,更捲進安大略省議會之政治舞台,整個北美洲之新聞界均頭條報導,唯恐不及。當時醫學界人仕有如丈八金剛,摸不著頭腦,且完全不能理解為何雲妮的草藥茶,能夠達到如此療效。雲妮拒絕公佈草藥茶的成份是有她的苦衷。當時安大略省議會所成立的癌症治療審查委員會,曾向雲妮護士威逼利誘,說:「只要妳願意讓我們知道此配方,我們便會好好地利用它,並試用在癌病患者身上。」雲妮的回答是:「只要政府願意公開承認愛生液確有治癌功效,而保證會用在癌病患者身上,那我便會將配方公開。」

這存在於雲妮與醫學界之死結,至今天仍未解決。醫學界和政府方面要求管制,試驗才可發放使用,雲妮則認為這麼多人已經得到幫助,從任何角度都可以同意是對病人有益處,雙方各持己見,倆不相讓。

根據雲妮的意見,草藥中的天然成份極其繁複,無論誰去分析,都會遇到困難。到目前為止,這秘密仍緊緊地藏在她的心中,有可能與她長埋黃土。自1936年開始,不下於8次有人要求與雲妮合作,一方面可以讓她得到官方公認,另一方面可以廣泛地售賣。有些是醫學界人仕,有些只是普通商人。在1937年有人願意付出$200,000元現金之後更每年給她$50,000年薪,再加上專利權費,在當時的薪金市值,這簡直是天文數字。在過去六個月內,另有兩批人願意出價買她的配方,卻全部被拒絕。

我們知道愛生液仍然在市面上非常活躍。紐約的史嘉癌症醫療中心(Sloan-Kettering Cancer Center In New York)在1974年夏天開始,到1976年秋天,一直都在小白鼠身上,用愛生液作實驗,後來因為雲妮護士認為醫療中心並無根據她的定規來作實驗,於是便將藥茶收回。在麻省劍橋市的一位白查士醫生(Dr. Charles Brush),在1959年開始與雲妮合作治病,那時他向雲妮要求取藥,因有一患食道癌的病人需要醫治,病人名叫麥柏植,雲妮馬上便供應白醫生的要求,但麥先生病況已到末期,不能吃、不能睡。白醫生不敢祈望能治癒麥先生,當他吃了九次愛生液後,他的胃口大開,痛苦減輕,他更可以安然入睡。在這段專訪付印時(1977年5月2日),他只服用愛生液10天左右,麥先生體重已增加11磅,而感到「改善極大」。

當問及白醫生有關愛生液的治療功能時,他坦率地回答說:「愛生液有輔助癌病者的康復功能,其效果極為明顯,我雖不能肯定它是可以完全治癒任何癌症,但從它過去的果效和現在仍不斷地幫助病人,實在功不可沒,我認為愛生液是支持任何癌病治療的必須品。」白醫生在醫學界和社會上均享有盛譽,曾獲劍橋市的榮譽獎狀,因在醫學界30年的優良受服務和貢獻,更被頒發麻省長議會獎之殊榮,其它的榮譽更不勝枚舉,所以他對愛生液的贊同和支持,是極具份量的。

不知不覺地,我們起初對愛生液的懷疑態度,便煙消雲散,代替的是一股禁不住的熱情,要繼續發發掘出更多有關愛生液的來龍去脈。

雲妮護士過去在某些醫學界的權威組織下,受盡壓迫,所以她很小心,亦很擔心我們會隨時遭遇同樣壓力。她年屆88,已有筋疲力盡之感,但她仍保持極清醒的頭腦,精確的記憶,無論是人、事、物或時間數字等,都正確無誤。在過去數月來,我們到她定中探訪多次,她都是坐在最喜愛的大沙發上,穿的是一件印上鮮明花卉圖案的裙子,冬天的陽光斜照著她。熱情的雲妮,隨時隨地都願意,亦預備好要供應我們更多的資料,如剪報,從病人或醫生的支持信件,病人的個案記錄,有癌症病人之服用愛生液前後的照片等,她都仔細分類如珠寶地收藏起來。當我們消解她的疑心後,更答應讓她用自己的錄音機將所有對話錄下來,作為她的保障,她的話盒子便打開了。 由於數十年來備受壓迫、威嚇、甚或要被監禁,所以要羸得她的信心,誠非易事。

雲妮對於我們三番四次地提出,要再從別處印證她所提供的資料有點不以為然,但久經挫折的她,只擔心在她有生之年,未能得償所願,讓愛生液能被公開接受使用。她家居簡樸,在言語間,亦未曾流露任何利用愛生液以求財利的意圖,但卻堅持絕對不會讓那些欲藉此而得暴利的商人如願。

當我們告訴她訪問白查士醫生的消息,她顯得不高興的樣子,雖然我們預先已向她通知,再告訴她我們到紐約的史嘉癌病治療中心去訪問其副總裁及行政事務副總經理時,她便不可遏了。

她不願意我們去打擾這些醫生或舊病人(白醫生亦是雲妮病人之一),雖然每一位都願意接待我們,並極之熱烈地支持她和她所做的工作。絕大部份早期送病人給雲妮治療的醫生均已去世,但這些醫生,有將他們對愛生液的看法記錄下來,都被存放在省議會之檔案中。

經多方印證查考後,我們可以作一結論,就是雲妮的故事是真實的。她利用愛生液,曾經治癒各種不同類的癌症,而且效果極為顯著,由於她拒絕透露斟配方,曾被政府管制,禁止她繼續用愛生液救人。以下是愛生液與雲妮嘉茜事情的真相。

雲妮嘉茜生長在羅馬天主教徒的家庭,有兄弟姊妹10位。在1922年間,在安大略省某醫院當護士,對病人關懷備至。當她注意到有一女病人胸口有疤痕,便很自然地探問原由。女病人曾患乳癌,當時住在山區礦產地,其印第安人朋友知道消息,願意提供療方。但她和丈夫商議後,仍決定回多倫多找正統醫生診斷。果如所料,醫生斷定是惡性乳癌,而且要將乳房組織全部割除。由於當時無政府醫藥援助,只得再回山區,取得印第安人朋友之藥茶,姑且一試。不久,她胸部癌瘤有所改善,那朋友便教她如何採集草藥,製成草茶,自我治療。當雲妮在醫院碰到她時,已是20年後的事,胸部有疤痕,但卻無任何癌細胞的蹤影,於是雲妮便取得愛生液的配方。

到1924年,當雲妮一位極要好的嬸嬸被診斷已是末期癌症時,雲妮才開始慎重地考慮使用印第安人的配方。她身為手術室的護士,協助醫生動手術,在她多年經驗中,屢見病人被剖開,之後醫生發現癌毒組織已無法割除,遂無可奈何地將病人縫好,送回病房,有些較幸運的,很快便死亡,較不幸的,仍要經歷長期被癌病折磨,才得安息。

她跟嬸嬸的醫生,費沙醫生(Dr. Fisher)商議,而費醫生亦認為別無它法,遂允許雲妮將藥茶試用在嬸嬸身上。雲妮便急忙採集草藥,製成草茶以供嬸嬸試用,果然馬上見效,而且嬸嬸再活上了20年。由於嬸嬸得痊癒,她極為興奮。便到多倫多與費醫生合作,專門醫治那些被別的醫生斷定無法可治的癌症病人。當這些病人服用了這極簡單的草藥茶後,果然大有起色,而一傳十、十傳百,聞訊而來的病人,日日倍增。
但雲妮護士和費沙醫生均覺得這配方有改善的必要,因為他們在考慮將愛生液注射入病人體內的可能性。於是雲妮便將她母親家的地下室改裝為簡單的實驗室,開始研究,改良愛生液的配方,口服加上注射,仔細觀察小白鼠對藥茶的反應,看到腫瘤收縮,而整體健康情形亦得以改善,就在這時候,他們定名此草茶為愛生液。

有一位80歲的史密夫先生,臉上長了一毒性癌瘤,溢血不止,令人望而卻步,雲妮給他服用愛生液,24小時後,血已止住,經數次治療後,腫瘤亦開始縮小,其它毛病亦慢慢康復。我們親眼看過這史先生受治療之前和之後的照片,由於病狀實在極明顯,而療效神速,其它的醫生便開始將他們認為無望之病人遣送給雲妮治療。

在1925年,雲妮醫治一位直腸癌的女病人,她亦是糖尿病患者,為免在治療過程中產生不能預料的副作用,她同意暫停注射胰島素,腫瘤初步反應是有硬化和擴大跡象,幾乎將直腸完全阻塞,但奇怪的是在注射愛生液期間,糖尿病的症狀不藥而癒,而腫瘤亦逐漸縮小,最後完全消失。病人仍繼續接受注射六個月,她的身體變得非常健康。1962年,這病例被送到胰島素之父白費特醫生手中(Dr. Frederick Banting)他仔細地察看整個療程中所拍的X光片,根據雲妮的覆述,他認為愛生液重新讓胰臟功能正常化,導致糖尿病徵消失。同年,8位醫生聯名上書加拿大政府在渥太華的衛生局,要求讓雲妮將愛生液試用在更大型實驗人。8位醫生姓名如下:R.O. Fisher: R.A. Blye; J.A. Mclnnis; E.T. Holdge; Chas. H. Hair; G. Moore; J. William; J. Robert。

渥太華立即差派兩位調查醫生到多倫多去,他們的責任是禁止她繼續行醫,否則將她拘捕。當他們調查後發現她只是在治療末期必死的病人,而且是在醫生督導下才使用,他們方改變初衷。其中一位調查醫生雅路醫生(Dr. W.C. Arnold),更說服雲妮將她的小白鼠實驗,搬到多倫多的聖基士丁醫院(St. Christie Hospital)繼續研究。就是在這醫院的實驗中,雲妮觀察到,要給患上人類癌毒的小白鼠注射九次,方能看到腫瘤縮小,而生命亦得以延長。

不久,雲妮便辭退護士工作,專心治療癌症病人,平均每天有30人到訪,其門如市。但她並無固定收入,因她沒有設立任何收費額,隨病人心意付款,她亦樂於接受。後來入不敷出,便搬到另一租金便宜的市鎮。雲妮護士說:「在我正安頓下來之際,某天早上八時便有人按鈴,有一男人站在門口,聲稱他是要來拘捕我的,罪名是無牌行醫。我從衛生福利局和醫生公會方面均已得到書面的許可,只要我不訂收費用,那他們答應不會找我麻煩。所以這事情的發生完任出乎我意料之外。無論如何我也只得就範,便上樓更衣,當我下來時,那男人已將我從衛生福利局等信件閱讀過,便說暫時不拘捕我,但會回報福利局的主任勞保醫生(Dr. R.T. Noble),再作定斷。」

「我簡直心亂如麻,我想這類事件可能再次發生,於是便約見當時的醫務部長胡立醫生(Minister of Health, Dr. J.M.Robb.),我更邀請幾立醫生和已病癒的病人同往。胡部長給我肯定的承諾,只要我不收費用,而每一位到訪的病人,必先得醫生的書面證實有癌症,方能開始治療,那麼便不會再找我麻煩。」

第一次在主要報章上的頭條「碧士橋市的女孩發現抗癌療法」是1932年刊登在多倫多星報上,而大眾市民對於雲妮治療工作發展的興趣亦與日俱增,於1935年一位曾遣送病人去雲妮處而得治療的巴費度醫生(Dr. Basfedo)說服碧士橋市政府,將一所政府收回之舊旅館,供雲妮作為治癌診所。雲妮回想說:「當時市長、整個市議會和無數市民均一同出力幫助修此旅館,各人都全力以赴,工作很快便完成了。」夏天還未完,一切設備都已完工,其中包括一間辦公室、接待處、發放間、五間病房,所有傢俱均市民捐出。由雲妮的妹妹和兩位姪女負責行政工作,這診所前的街道旁,每天都停滿了車子,各階層的病人來求診均接受同等待遇,各色各類的病人都有,較好的可以自己站著輪候,有些要坐輪椅,更有被抬進診所的,偶然亦有被救護車緊急送到的急診病人,很自然地,便看到雲妮匆忙地走到車旁盡力搶救病人。凡需要注射藥劑時,總有一位醫生在旁觀察,每天數十名病人得醫治。

在這診所啟用後不久,癌毒卒之臨到雲妮家中,她72歲的母親被斷定有肝癌,而因為心臟衰弱不能動手術。雲妮決定保持癌病之秘密,免母親擔心,但卻每天替她注射愛生液。她母親不但癌病痊癒,更活了18年,而最後因心臟病去世的。

1936年,數以千計的市民發起簽名運動,望能藉此得以使雲妮正式被政府承認、支持。跟這簽名單一起送進去的,有一封九位醫生聯名的信,都表達出他們對愛生液和雲妮的信心和支持。他們強烈地催逼安大略省政府衛生部長霍那醫生(Dr. J.A. Faulkner)馬上採取行動,讓無數的癌病患者得此療法,更可將此重大發現的殊榮保持在加拿大境內。霍那部長隨即與白費特醫生(胰島素發明人)商議,決定由白醫生與雲妮合作,先用在動物身上,再作定論。

白費特醫生在1936年7月23日去信給雲妮說:「你不用透露任何有關配方的秘密,但所有實驗的結果必須先通過我的審閱,才可向任何人宣佈,包括任何報章或醫藥刊物。」五位醫生陪同雲妮前往會見白費特醫生。雲妮回憶說:「他非常客氣、有禮,但強調如要開始這實驗則我必須放棄現在的診所,方能有足夠時間做實驗,我實在覺得為了要向他們證明這藥茶對小白鼠有效,而停止用在病人身上,簡直是不人道,我已經在小白鼠身上作了不少實驗,他們根本上不應提出如此要求。我有可能會關閉診所的消息不知怎的竟被傳開了,在那些極有需要的病人中間起了一陣恐慌,很多醫生都建議我趁此機會和白費特醫生合作。我不是不珍惜此機會,但眼看垂死的病人,我實在無法掉頭不顧,最後我決定拒絕和白醫生合作。」這只是她第一次的拒絕,而不是最後一次。八月十一日白醫生再次來信說:「我相信妳會因為沒有接受我們這實驗中心的邀請,而後悔終生,但如在不久之將來,你改變初衷,願意接受邀請的話,那我和霍醫生到時會重新考慮。」雲妮慨嘆說:「從某一角度來看,我的確有點後悔沒有接受邀請,但如果同樣的情況再次發生,條件不變的話,我的決定仍是一樣。」

在雲妮醫治的眾多病人中,有一位叫東尼,是鐵路局的看更人,他的嘴唇長了癌瘤,大到他自己也可以不用鏡子便看到,他的嘴唇極為疼痛,不得不離職休養,但經電療後,沒有明顯進步,於是由舊同事支持下,借錢前來碧士橋市求醫於雲妮,她仍記得東尼的臉簡直不似人形,令人不忍卒睹。經第一次注射愛生液後,東尼感到痛楚減輕,六個月後,他更可回鐵路局復職。今天,東尼已79歲,他對雲妮仍然感激萬分,更願意盡他能力來幫助她。

麥惠庭今天仍在世,可以述說她的故事。1935年的某天,她體內溢血不止,被送進達奧醫生的診所,體重86磅,她是被抬進去的。達醫生診斷後,認為好的子宮頸有癌,更馬上開始電療,但仍未能康復。在1939年的癌症調查委員會的公開聽證會上,她如此作證:「嘉茜女士的治療的確使我身體康復,當我到診所時簡直弱不襟風,現在體重已增至107磅,實在是雲妮護士的功勞。」

住在多倫多市的肯美麗女士現已81歲,她仍記得在1937年,每星期日與另外兩位病人開車到碧橋市的情況。「我們希望能早點到達輪候。」她說:「因為診所經常擠滿病人,我們希望能在午餐以前便接受治療,吃點東西後便回多倫多。接受注射和服用藥茶只花數分鐘而已,但在等候時,病人之間常藉此機會傳遞康復的好消息。」數十年來,肯女士不知寫了多少封信和拜訪多少政府官員,為的是表達她對愛生液的支持。當她進入雲妮的診所時,她的雙乳均有癌瘤,而醫生的建議便是要全部割除。在另一次的診斷時,她簡直不能相信,原來她的子宮內,也發現了一頗大的癌瘤。她身體非常虛弱,已長期停止工作,更由於對動手術有所懼怕,乃一拖再拖,不願接受此事實。肯女士回憶說:「我皮膚是泥黃色,髮如亂草,我雙藍眼睛變成灰色,毫無生氣,我一直溢血不止,隨時死去也不足為奇。」當時一位支持雲妮的麥醫生(Dr. J.A. Mclnnis)診斷肯女士後,認為已無望,醫她也是白費功夫。但雲妮卻不放棄,馬上開始注射,數月後,肯女士能夠回復工作。肯女士說:「起初那些腫瘤有點變硬,不久我便排出一大堆的肉質物體,這是我生命和健康的轉捩點。」時至1977年,她仍健在,而且無任何復發現象。

雲妮根據她多年的觀察,從病人的反應和症狀的改變,而對愛生液在病人體內如何生效作出如此推論。通常在數次用藥後,病人報告腫瘤擴大和變硬,之後腫瘤便開始軟化,如腫瘤是長在任何有管道通出體外的話,便會在短期內排出濃或肉質排泄,而且份量不少。在此以後,癌瘤便消失無蹤,雲妮認為愛生液使癌細胞積聚在原本腫瘤的生長地點,將之控制收縮,排出體外,而體內根本找不到癌細胞的痕痕跡。在某些情況,雖然癌瘤沒有完全消失,但服用愛生液後,可以動手術切除癌瘤,而不會導致嚴重的後遺症。

當這麼多垂死病人聚在一堂時,在所難免的事,終於發生。1938年,喬太太在接受注射後數分鐘,便在診所內倒斃。雖然,當天早上到診所以前她已在家中昏迷不醒,而她的醫生亦曾警告同行的兩位兒子,她隨時會因血管栓塞而斃命的可能性,但雲妮的診所馬上受到強烈的攻撃。兩名驗屍官被指派作解剖工作,而政府也正式出了調查令,要追究死因和責任。幸好雲妮找到喬太太的醫務報告,因為當事發時,情況極為混亂。經驗屍報告證實,喬太太的確是死於主要血管栓塞,與愛生液無關。由於這事件為大眾所囑目,為診所帶來更多病人。

從安大略省政府的檔案中,可以追查到這段時日內所起的爭議,但大部份都是意圖對雲妮加以禁制,有雲妮寫給威爾斯親王的信,英國癌症治療運動問及愛生液的信,給英王佐治六世的信,更有一大堆是寫給當時加拿大總理和衛生部長的。

其中一封在1936年由理文女士所寫的「給雲妮女士的贊辭」節錄如下

「我懷疑你們是否知道生命之可貴,
在你每天的煩勞中,可能你已忘記!
未訪雲妮診所前我被判只能活三個月,
死期已過,我仍活得很快樂!
我深感必當盡責以傳揚此救命良方,
讓更多病者得以脫離癌病魔爪。
雲妮女士過去和現在都在勤奮地、不斷地治病,
聽啊!碧士橋的市民,給她全心全意的支持,
無論任何代價,都要支持她,
讓碧士橋市和雲妮診所永留青史。」

1937年另一新的請願書又收集了17,000個簽名,而雲妮的名聲亦漸漸傳入美國,雲妮女士被介紹與西北大學的醫學部主席胡約翰醫生會面(Dr. John Wolfer of Northwest University)。胡醫生馬上安排了30位不同程度和病況的志願癌症病人,在五位醫生的督導下,接受治療。整整一年半,她往返於芝加哥及多倫多,靠著胡醫生的一封信,讓她將草藥帶過關。她一直到深夜方得休息。
芝加哥的醫生們最後斷定愛生液的確可以延長壽命,將大塊的腫瘤縮小或破碎,更可消除痛苦。當時舉世聞名的診病學家巴奇夫醫生(Dr. Clifford Barbourka)曾向雲妮提議,如她願意搬到芝加哥,她可以在巴醫生的醫院內設立辦公室。但雲妮希望她的工作在加拿大被肯定、承認,她更不忍放棄在碧士橋市的病人,迫於無奈,只得再度婉拒大好良機。

1937年一群美國商業家透過沙律師向雲妮作出提議,雲妮的新婚夫婿麥查士亦是律師。提議內容如下,他們計劃成立一基金會,以雲妮為首,並以她命名,基金以1,000,000美元購買建築物和設備,送她200,000美元作為禮物,每年給她薪金50,000美元另加上專利權費。雲妮看到如此提議,心內懷疑他們必會利用愛生液以求取暴利,故亦拒絕此提議,心想總有一天會找到一個更合適的合作人。與此同時,不斷地有醫生從加拿大其它省份和美國,到碧士橋市訪問、觀察、與病人文談,察看病歷記錄,更有留下他們的見證書。

加艾瑪醫生(Dr. Emma Carson)來自加州,亦於1937年到雲妮診所訪問,後更詳述她個人感受達五頁之多。部份內容如下:「絕大部份雲妮的病人都是接受過手術開刀、電療、或化療等,均不得幫勇而被醫生判為無望,坐以待斃。經雲妮治療後,病人情況改善之速度,康復之完整,如非親眼所見,簡直難以置信。單憑病人和他們同來的朋友的那股信心和盼望,已將我的疑心減半,當我花點時間察看病歷,比對資料,個案後,我的疑心全消。我原本預算只在雲妮診所逗留12小時,結果我停留了24日,我查閱超過400名病人的記錄,而我的結論是雲妮的愛生液療法是毫無疑問地有效。」

該耶醫生(Dr. Benjamin L. Guyatt)是多倫多大學解剖部門的部長,他也是雲妮診所的常客,他有如下的記錄:「在大部份的病人中,已變形的器官肢體得以回復,痛楚減輕,而這一點對癌病治非常重要,因為癌病引致的痛楚是極難控制的。在某些溢血問題嚴重的病例中,血很快便被止住。嘴唇、胸部的傷口在愛生液的醫治下,很快便復合,子宮頸癌、症腸癌和膀胱癌都在短時間內消失無蹤,更有被聞名的醫生所診斷證實有胃癌的病人,卻回復正常。我只知道,我見證到在這診所內使用的治療方法,不但可以消滅癌病腫瘤,重建健康,更能提供病人身心的安泰,對生命重獲信心,滿有希望地離開診所。」

李安度醫生(Dr. Richard Leonardo)是紐約洛史德市的驗屍官,他也是癌症專家,在這方面已著書三本,更經常到歐洲觀摩以吸取先進的外科新知識。他到雲妮診所的訪問,在報章上也有記載。「他是一名大漢」。雲妮記憶猶新:「他言語率直,疑心極重,他直接了當地告訴我他不相信我有任何的治療方法,但當他跟幾位病人談話後,他說妳的確幫助了他們,但卻是因為妳的性格感染了他們,給他們新希望罷了。他後來再花了很長時間與不同的病人交談,更有其它醫生在場,他也逐一追問不捨,在他離開診所以前,他坐在我的沙發椅上,用手大力搥打扶手說:『我可指天誓日說妳得到了治療癌症的方法,但我深信他們不會讓妳如此對待我的,我花了七年時間在醫學院,又著書立說!』他又說:『如果妳單憑一支針筒便被接受為治癌專家,那我便要回家將我所有的書撕碎,更將我所有儀器丟掉。』我對於他被說服感到安慰,因他初到診所時,是抱著極重的疑心。」

面對加拿大一次大選,更預料到將會收到支持雲妮的信,如排山倒海般寄到他的辦公室,堪米曹(Premier Mitchell Hepburn)總理於1937年7月約雲妮到他位於皇后花園的辦公室會談。會後發表如下言論「我對嘉茜女士的工作極表贊同,將會盡一切力量來支持她。」他更答應,如有需要他甚至願意在議會中通過一法案,正式給雲妮護士執照以治癌。他認為責任是在醫學界人仕身上,他們必須審慎考查雲妮護士的宣告,如果不能否認她的宣告,則必須正式承認接受,而他本人是不相信任何人可以否定雲妮治癌病鐵一般的事實。亦有議員藉雲妮之眾望所歸而用她拉票,因而被選入議會的,基法蘭便是其中之一,他亦算守約,在他當選後不久,於1938年3月便正式在議會提出動議,讓雲妮可以名正言順地在安大略省行醫治癌。為了讓這議案能早日通過,議會更取消慣常的通知時限,讓議員提早為此作辯論,果然辯論過程極為激烈。

有55,000人聯名答署請願書上達議會,內有很多醫生名流等,當時衛生部長已由葛夏路接任,他提出成立癌病療法調查委員會之意見,並強調只有如此的委員會,才能客觀地衡量雲妮所宣稱的療法到底是否有效。雲妮的律師提出強烈反對,認為是某些權威人士在幕後弄權,意圖阻攔雲妮之工作,雙方各執一詞,互不相讓。但不幸地,在1933年3月支持雲妮的議案以3票之差敗落,而成立調查委員會之議,卻被通過,並於同年6月1日便正式成為法律。主要內容規定,任何人如要治療癌病,必須先提供樣品及製造配方給調查委員會審閱,如不遵例而行,最高罰款$2,500元,最高判監6個月。在此法例中最令雲妮反感的,是雖然調查委員及各工作人員都答應會保密,不將配方或有關資料外傳,但萬一真有任何資料被洩漏的話,所有委員會內的有關人等,都受到保護而不怕被控告。

雲妮通知她所有的病人,她會於5月底便將診所關閉,除非總理親自下令,否則她是不會再行醫的。書信如雪片般寄到總理和衛生部,內容大部份是要求他們無論如何,要讓雲妮診所重開,其中一女士來信伸訴說她患上不能割除的胃癌,服用愛生液已兩個月,已開始覺得有好轉,可以消化食物,但忽然間生命線好像被剪斷似的,而雲妮在壓力下亦不敢再施藥。在千夫所指下,堪總理和葛部長不得不要求雲妮重開診所,更答應她不會在葛氏法案下被起訴。1938年底調查委員會的六位醫務委員正式被委任,1939年開始調查工作。一小組委員會被差派到碧士橋市訪問病人和查閱記錄等,而該耶醫生更自願陪同他們前往,因他一直都認為愛生液是有效的。
1939年3月委員會公開聽證,雲妮租了一酒店的大廳,讓387位為愛生液所醫好的病人靜候委員會的召見,為雲妮作證,但委員會只選了49位作證。在省議會的檣案中找不到這些聽證記錄,但雲妮卻保存了一份影印本,由1243頁至1410頁,皆為談及愛生液的見證。雲妮的證人逐一被盤問,大部份人都回答說如果不是雲妮護士和愛生液的拯救,他們早已長埋黃土了。更有患上胃癌直腸、癌的反覆作證,均指出他們病前的慘況和服用愛生液後如何得到解救等等,正在此時,委員會收到某些曾送病人給雲妮治療的醫生來信否認他們曾診斷這些病人患癌,更有承認自己可能診斷有誤,明眼人可以看出在幕後一定有人向他們施加壓力,雲妮的律師指出,如果有如此無醫德之醫生,胡亂斷診,那豈不需要成立另一委員會以調查之?在聽證中更有很多病人談及受電療的苦楚,有如受刑一般。幾乎所有都說醫生已斷定他已無可救藥,更有在電療後復發再找雲妮的。更有醫生所寫的報告被記錄入檔案作為證供,都是支持雲妮的信件。但經再三辯論後,最後委員會於1939年12月頒下如此結論:「根據所提供的證據,不足以毫無疑問地斷定愛生液可治療癌症,故此,如嘉茜女士仍有意願讓本委員會繼續調查,必須先提供愛生液的配方,隨同樣品,本委員會必跟隨正當手續辦理。」

雲妮隨即發表言論,部份如此說:「委員會不承認任何曾經接受別的方法治療的病人,為愛生液的治癒案例,只有那些從未接受其它療法,單單用了愛生液便康服的,才被接納為支持愛生液的案例。多年來,我所治療的病人,絕大部份均是經歷過長期癌病折磨,醫生用各方法嘗試治療後均無效,才送到我的診所作最後的嘗試,如果病人未經醫生診斷,證實患有癌症,我是碰也不准碰的,而絕大部份的醫生,除非他覺得已盡他所能,否則他是不會將病人送給我沒我治療的。」總括來說,雲妮認為在面對這些苛刻的條件下,她已盡上全力。在被委員會調查的18種癌病療法中,她是唯一真正有痊癒的病人可以作證的。

「除非醫學界之權威人仕,願意憑我過去所治療的眾多個案,而承認愛生液之功效,否則我永遠不會將配方公佈,一旦他們願意承認,我亦願意將配方公之於世。」雲妮說。在這委員會之報和發表後,很多病人發現他們幾乎沒有可能從醫生手上取得書面證明,以接受雲妮之治療。雖然她未曾正式被指控,但被拘禁的陰影,始終徘徊腦際。1942年她心力交瘁,精神幾近崩潰,與丈夫遷往北港居住,但不幸地丈夫於1948年去世,遂再獨自搬回碧士橋市。衛生部一直在旁監察,虎視眈眈。

1959年雲妮被介紹至白查士醫生(Dr. Charles Brush)在美國麻省劍橋的醫療中心,在18位醫生之督導下,她開始了一連串在癌症末期病人和小白鼠身上作的實驗。

 

蓮娜女士是白醫生的病人,患上乳癌,已蔓延至肺部,經雲妮用上愛生液後,情況大為好轉。她已可舒暢地呼吸,就如多年前接受雲妮治療的病人的反應一樣。高約翰先生的右肺有癌瘤,切片檢驗證實無法開刀切除,經接受七星期的愛生液治療後,胸部已無任何痛楚,呼吸也回復正常,更可以自己走上幾層樓也不氣喘,更回復他游泳的習慣。麥惠素女士的右頰有毒瘤,已切片檢驗證實,用了愛生液治療四次後,傷口顏色由鮮紅轉為淡粉紅,而腫瘤已顯注地縮小,四星期後,傷口已完全康復,只是在切片的傷口留下小疤痕。

在雲妮實驗滿了3個月後,白查士和負責這實驗的麥士醫生(Dr. Chales McClure)作出如下結論,「在小白鼠身上,愛生液已顯出其將腫瘤縮小的效能,更能改變其細胞組織。臨床實驗方面,在已經證實患癌的病人身上,愛生液能減輕痛楚,更使腫瘤減退,病人體重增加,而普遍健康情況大為改善,已說服了白查士醫療中心,關於愛生液的治癌功能。醫生們不能肯定是可以完全治癒癌症,但有幫助和益處是可以肯定的。愛生液是無毒性,可用於口服和皮下注射。」當雲妮在白醫生醫療中心做實驗時,麥醫生寄出大量問卷,結雲妮的舊病人,回覆信件數量之多,令他們大感驚異。由11年前至30年前的舊癌症病人,仍活生生地作見證,證明雲妮曾救他們一命。

史嘉紀念癌症醫療中心(Memoral Sloan-Kittering Cancer Center)是世界頂尖的醫學研究中心,從他們派出的馬菲力醫生(Dr. Philip Merker)將雲妮實驗後的小白鼠解剖分析,他發現白鼠身體細胞組織有非常明顯的改變,與另一組沒有用愛生液的比較,便立即看到其分別。馬醫生及國家癌症協會均表示極有興趣試用愛生液,但卻非要先拿到配方不可,那雲妮的答覆,不問可知是拒絕他們的提議。而美國醫療公會是禁止任何醫生介紹病人結不明來歷的療法的,所以雲妮在美國的病人便逐漸減少,而與她合作的實驗室,亦態度日漸冷淡,更採取不合作態度,令雲妮心灰意冷,於是重整行裝搬回碧士橋市,愛生液的秒密得以保存,但工作卻一籌莫展。

雲妮搬進碧士橋市內一小房子,「我已完全放棄,心想我的工作已無被肯定的一天。」雲妮說:「我丟掉27,000劑愛生液。」1973年她決定再試一次,於是寫信結史嘉紀念中心的副總裁史卓特醫生(Dr. Chester Stock),提醒他們過去馬醫生對愛生液的興趣,果然得到史醫生的回覆,並同意雲妮送他們樣品,他們願意重新在小白鼠身上實驗。經過3年多,雲妮不斷地將愛生液寄給史醫生用,但從史嘉中心的報告中,她開始產生疑問,首先他們沒有用人類癌細胞來培殖白鼠,而某些實驗程序亦不跟從雲妮的方法,最後她發現某些報告,根本不是史嘉中心做的,所以在1976年,便停止供應他們愛生液。77年2月當「家庭主婦」雜誌社代表訪問史醫生,他說:「只要雲妮願意供應配方和材料,我們願意配製和從新開始實驗。」但雲妮馬上拒絕。

同年3月,「家庭主婦」雜誌社認為應該再給愛生液一次被大家接受的機會,而當時雲妮身體欠佳,她無力開始註冊手續事宜,因為通常需要5年時間和處理大堆繁複手續試驗文件,才有機會讓衛生局通過,再加上愛生液的繁複背景,所需時間可能更長。於是本雜誌社便與雲妮商討,提出成立一基金會之議,由白查士醫生之兒子(哈佛大學醫學院教授)當她代表,而白醫生亦已答應,此基金會之唯一目的就是要爭取愛生液之合法地位,最後要做的是要雲妮將愛生液的配方,寫在一紙條上,由雲妮親手放進保險箱中,唯有當雲妮在場或她所指定的代表跟基金會的理事在場,方能開啟,其它條件都一概遵從雲妮之意願,但久經勞累,精神衰弱,疑惑不定的雲妮。最終仍拒絕了我們的提議。愛生液曾幫助那麼多病人,而它和雲妮最後落得如此收場,實不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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